2016年12月5日 星期一

自由主義的治理藝術

  在自由主義的治理藝術當中,傅柯把自由主義當作是一種最小的治理,即是節儉型治理,一種把節儉當作目標的治理方式,其節儉的問題始終位居於對治理進行反省的中心位置。而在他的實踐中,必須讓市場自由發揮功能,對市場的干涉也越少越好,任何調整他的企圖最終都只會毀壞市場的正常運作,於是市場決定了好的治理不再單純是以正義為基礎運作的治理,好的政府不再是個單純的政府。但這樣的理論卻會造成實踐上的許多問題。

  依稀記得在美國2004年的查理颶風引起的物價哄抬,平常賣美金兩元的冰袋在颶風過後卻開價十塊,時逢夏日冰箱與冷氣都因颶風停電不能用,為了日常所需民眾只好乖乖多花幾倍錢;平時賣兩百五的發電機這時也哄抬到兩千元,為了躲風災的老夫婦帶著身障的女兒要到汽車旅館投宿,平時一晚四十美金的房價卻飆到一百六。在支持自由市場的學者看是應該放任這樣的買賣,才能鼓勵供應商生產,加速災後重建。也如同傅柯所說,市場的自然機制與自然價格的形成,讓我們能夠判斷並核准治理實踐的真偽,因為若對市場的干預,可能就會產生像1930-1960年開戰前後經濟干預政策後所產生的自由主義危機。


  但試問,就上述颶風的例子來說,若真正放任市場而不插手干預,在人性本貪的事實之下,不就出現一堆想發災難財的貪婪之人嗎?再用自由市場大宗國-美國來舉例,在自由市場的放任下造成貧富差距越來越大,資本家依靠提供的生產資料就佔有了企業生產勞動的所有成果,形成一種對工人勞動的剝奪和霸占,不也就是一種對工人創造的財富的非法侵占和剝削?而若這樣的制度真的如此的好,怎麼會出現後來左傾的新自由主義?因此我認為,古典自由主義很明顯就是一種將人性貪婪的表現發揮到極致的制度,也才會不希望政府介入資本家的財富並做財產的重分配。所以若要說自由主義為治理的藝術,那我可能會稱其為剝削合理化的藝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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