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為啟蒙?福柯曾提過:「啟蒙則表明了批判的時代」。也因此對福柯來說,除了有啟蒙外,還要對啟蒙的事物有所批判。那何謂批判?啟蒙與批判的關係又為何?康德所定義的啟蒙,只是單方面的接受知識,我們若對於所接收的知識沒有任何懷疑的話,沒有批判性的思考,就會被所給予的知識困住,那我們就無法擺脫他人的治理,他人的束縛,我們也就無法獲得真正的啟蒙。
- 為了脫離這種狀況,應該要採取的方法就是從根本去懷疑,我們在獲取知識時,應該對知識的根本做批判,要懷疑知識的來源,知識的來源是否是真實的,這樣才能真正獲得思想上的自由。像是我們身存的網路資訊富足的年代,消息的來源都相當不明確,但仍然會有人不加思索就相信網路上的資訊,使得網路詐騙、網路謠言的事件比比皆是,我們便可以思考,是不是在現代我們總是習慣這樣簡單輕鬆的獲取知識的方式,使得我們已經便漸漸的失去批判思考的能力,漸漸的也回到過去中古時期那樣不加思索、只有服從(他人所給予知識)的年代呢?
- 何謂啟蒙,其實就是何謂批判,啟蒙與批判相輔相成,不能各自獨立。若僅有啟蒙,沒有批判,那就是被他人的話與所束縛,但若僅有批判沒有先前知識的獲取,就僅是胡亂批評。如此,我們在追求知識上,除了單方面獲取知識外,還要培養批判的態度,才能跳脫自身思考的不健全,才能擁有真正的成熟思想。
2016年10月3日 星期一
啟蒙與批判(政二A 04114125 沓沂暄)
什麼是批判?
- 福柯認為對康德來說,啟蒙提出了真正的認識的勇氣,這種勇氣必然要敢於承認認識的侷限,並且就像自主根本不與服從君主相對立。不過,當康德試圖在權力和真理的語境中解除主體之屈從之時,他提出批判的基本責任是對認識的認識。福柯認為歷史同康德論述,予新的批判態度提供支點。實證科學、國家系統之發展、科學實證與國家發展之縫合,為顯見之基本特徵。但治理化的出現、過度之權力,不是應該由理性本身負責?有些批判,應該說大多數之批判,從歷史回顧中可探見,與當代統治形式有莫大之關聯,文中舉法國與德國之例子並可比較。福柯也提出質疑,在人類屈從普遍真理和特殊真理的權力的時刻,人的本身為何?其認為權力之真理影響著歷史內容,而這歷史內容又被認為來自權力。不過提到啟蒙,啟蒙運動時期必然相對上模糊卻無疑是現代人性之形成階段。歷史脈絡裡,知識、知識分子、國家權力、統治方式、啟蒙到批判,形成一個大的脈絡,難以切割的網絡,環環相扣,反覆影響再使社會推移前行。
《什麼是批判》的讀後思考 (04114251 政2B 范曉萱)
- 批判只存在於與他者的關係中:它是探求某個未來或真理的工具、手段,但他並不了解,也不會碰巧成為這個未來或真理。
- 批判的核心本質上是由權力、真理和主體相互牽連─或一個牽連到另外兩個─的關係構成的。
- 識別一個體系的可接受性不可能與識別甚麼使它難以被接受的東西分開。
- 在看完文本後,我認為啟蒙、批判、權力與知識似乎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且並非全然合作或對立,而是錯綜複雜的交互作用。
- 在我認知中的此四樣的關係是如此描述的:首先,人會擁有知識,並意識到舊有的規則不適合規範人類,因此有了啟蒙,啟蒙會使人進行批判,批判會促進舊規則改變和利用權力的方式,甚或是個人思想的改變,但在批判的同時新的批判也會和舊有批判對立,然後循環往復。這個狀態是持續發生的,不太可能會有停止的一天,也沒有人可以確定改變的方向到底要往哪裡、對群體而言是好是壞,就只是持續的改變。也續在很久以後的歷史可以確認這些改變的好壞,但在當下的所有人都只是跟著批判的方向改變。
- 在末段提到「為什麼我不能也不敢給我的討論取一個本該是『什麼是啟蒙?』的題目」這句話。為什麼不能取這個名字呢?在我看來,或許是因為在整個過程中,啟蒙只是一個開端或一個利用方式,批判這件事情才是持續進行的,如果要描述這個過程也只能討論批判。我認為啟蒙一個開始,我們開始運用知識的方式和以前不同;批判的定義卻很模糊、方向也不甚明確,唯一知道的就是它會持續進行,所以這兩個其實有不同之處。
「知識份子」+「權力」+「啟蒙」+「批判」=? (政二B 胡詠恩 04114282)
- 從傅柯的角度看權力—權力並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東西,是個圍繞著一個模糊中心所組織體系,並能影響個體的行為,使其服從某種特定的目的或支配,因此權力並不是一種單純雙向的關係,非二分法就能解釋的,亦將權力擴大分析為一種力量的關係領域;關注他者的行為等,是個內不斷在擴張動力所驅動的體系,而反映在他對監獄的研究時所撰寫的《規訓與懲罰:監獄的誕生》/Surveiller et punir: Naissance de la prison 一書。
- 傅柯的代名詞—批判,似乎是權力這個體系所衍生出的產物,因權力並非一個恆久不變的系統,為一種多面向的力量互動,因此必然會產生對立的,類似一種抗衡的狀態,可能是一種上下垂直的關係,亦可能是橫向的水平流動,基於對方應該是(部分)錯誤或和自己觀念不同的這種概念,從而誕生出各種的質疑;然而「批判」並不容易,甚至於許多人不願意去觸碰,因為它可能使我們對生活中許多理所當然的事物被顛覆,畢竟人對於理所當然的事物,近乎不太提出懷疑,甚至連原因都未曾瞭解,更別說是覺得不以為然,進而產生抵抗的行為了。
- 因此,我對 「知識份子」+「權力」+「啟蒙」+「批判」 的解釋:針對現實世界,不斷思考、不停的更新符合邏輯思考,並有勇氣挑戰外在環境與內在自我的知識持有者。
什麼是批判
1.什麼是批判?批判的重要性為何?啟蒙與批判的差別為何?
某種與他者的關係,稱為批判態度,是探求某個未來或真理的工具、手段,但不會碰巧成為這個未來或真理。而如果要批判,首先要往相反的方向出發,了解所要批判的對象為何,再質疑此對象的合理化。就如同批判態度的歷史,16世紀宗教改革,批判被稱作「不被統治的藝術」,蔑視、挑戰、限制這些統治藝術,並從根本上懷疑它們,尋找擺脫或取代它們的方式。
福柯曾言,康德描述為「啟蒙」的東西在很大程度上就是我試圖描述為「批判」的東西;而康德曾言「啟蒙」是從未成年狀態變為成年狀態,而其中的轉變是懂得如何運用理性,而非僅是一昧地服從。
然而,我認為二者之間還是有那麼點差距,康德所描述的啟蒙為「狀態」的改變,福柯所描述的批判為一種工具的運用,因此,要達到啟蒙的成年狀態,必須先歷經批判的審視。而合理化的偉大運動是如何把我們引向如此的喧囂、如此的狂熱、如此的沉默和如此糟糕的機制,可以解釋批判的重要性。
2.據前述,在哪一點上我們贊同這種合理化?合理化如何導致了權力的狂熱?
這顯出批判的必要性,亦是啟蒙的必要性。藉由批判或是啟蒙,我們能夠理性思考,質疑這種合理化是否是真實的,是真的合理嗎?就如同宗教革命時,懷疑聖經的真實性。
其中,知識與權力扮演重要的因素。必須描述一個知識—權力網絡,以便我們能夠理解是什麼構成一個系統的可接受性。我認為在這個知識—權力網絡中,每項行為都並非單有知識面向,或是單有權力面向。舉例而言,當批判對象甲,首先對象甲是某種權力合理化的建構,此建構就包含權力的面向,對象甲可能有強制性,隱含某種知識理性,被一般大眾所接受;而批判的過程中,是運用理性的能力進行思辨,隱含著知識的面向,限制權力,挑戰系統的可接受性。由此可知,知識與權力的作用往往是複雜、交錯的,這對執政者如何能鞏固政權,無疑是項巨大挑戰。
工具性的批判
l 啟蒙與批判
回到對於「何謂啟蒙」的回答,我認為其若建立在對特定時代、地域的反思,似乎更傾向於回答「什麼是現時的價值」,也牽涉現代性與啟蒙的關係;當這個回答尋求的是一個試圖概括各種時代、地域的界定時,它便牽涉自古以來對於「何為人類」的探問,我們透過這個回答,能呈現人類在其成熟(圓滿)狀態下應展現的所是,也回應著人類的本質為何。
康德對於何謂啟蒙的回答中是同時在回應何為人類嗎?
康德認為「啟蒙是指人類從自我導致的未成年/不成熟狀態中覺醒」,未成年/不成熟狀態即無力運用自我理性,這導因於無人指導或者自身的懶惰,乃至缺乏決心和勇氣運用理性。
我的關注面向同福柯所言:「人類一詞的使用……是否應理解為參與到啟蒙過程中的全體人類?若如此,應設想,啟蒙是一種歷史性的變化,他涉及到地球上所有人的政治和社會的存在。或者是否應當理解為這是一種變化,他影響著構成人性的那東西?」。在福柯的語境中,後者的設想正能把康德對啟蒙的界定解釋為:因著啟蒙這個變化造就了人類,人性的界定便蘊藏在啟蒙之中,接著便要探討這變化是什麼。」然而,在此康德的回答十分模糊。這種模糊顯見於文中,康德提到「人類未成年/不成熟狀態乃是自己導致的」,亦即人們必須為此負責,啟蒙是義務、責任,同時也提到「啟蒙的口號是勇於智慧,即有勇氣運用自己的理性!」,在這裡,啟蒙又成了個人意願、個人的勇敢行為。
對此,福柯認為康德對啟蒙的分析,在把啟蒙確定為人類走向成年的同時,確定著相對於總體運動的現實性及它的基本方向,與此同時這種分析也指出,在這個現實中,每個人怎麼以某種方式要對這個總體進程負責。
之後福柯由此切入,進行對於現代性態度的辨認。它著重指出哲學質疑根植於啟蒙中,使現時的關係、歷史的存在方式成為問題,更使自主的主體自身成為問題,另一方面,使我們和啟蒙聯繫起來的紐帶,乃是激活哲學的氣質,這種哲學氣質在於:通過我們自身的歷史本體論,對我們知所說、所思、所做進行批判;批判乃是對自身主體一切事件的歷史性調查。
l 批判:自我治理、自我技術、不被統治的藝術
聚焦批判本身,如同福柯說「康德把啟蒙描寫為人類將運用自己的理性而不服從任何權威的那個時刻,然而,批判政是在這一點上才是最必須的……批判某種程度上是一本記載在啟蒙中已成為舉足輕重的理性的日記」;我認為就某些層面而言,批判的確是啟蒙的實踐之一。
談及實踐,實踐關係著人對物的控制、對他人的控制、及對自身的控制,在三種關係領域中包
含了三條軸線:知識軸線、權力軸線和道德軸線,必須從他們的特性和相互關係作分析。據此,批判作為啟蒙實踐的工具,在福柯分析中,它在知識軸線下,有判斷在適當條件下正當運用理性的作用,於權力軸線下是不被統治的藝術,也是道德軸線下的自我治理、自我技術。
總括閱讀後的反思,從福柯對康德在啟蒙問題上的回應及福柯自身對於批判的分析,我認為對於何謂啟蒙的回答,康德與福柯都採了現時性的分析,探討現時人們對於啟蒙總體進程該如何負責,意即尋找我們與啟蒙之間的紐帶,反倒不是直指「啟蒙進程」本身;又批判作為激活的態度呈現啟蒙,然批判本身的規劃乃是使之是獲得適當的自我觀念,我認為批判規畫不足以回答啟蒙事業的問題,啟蒙的問題似乎為著不被限縮而小心翼翼地進行著,在回答何謂啟蒙之前,因著人類作為啟蒙進程之中的一份子也同時作為其施動者,必須剖析當人類作為知識的載體或者權力的主體時,人類主體或其行動的本質目的及效應。
什麼是批判
統治藝術與不被統治的藝術
服從與啟蒙
- 傅柯以「不被統治的藝術」初步界定批判的定義,這種定義可以說與掌權者——或是更精確的說,具有支配他人心智的能力之人——所具有的統治藝術站在對立面。這令人好奇,究竟掌權者除了必須具備統治藝術外,他是否必定要擁有批判能力才能鞏固權力?
- 傅柯提到,康德定義的啟蒙與他所謂的批判意義上很接近,都是人運用自身的理性來解除權威之下的屈從狀態。若用驛站與目的地比喻,或許前者比較接近批判,而後者接近啟蒙,也就是要先具備批判的能力,不斷地運用理性反思整個社會環境的約束如何形成、意義何在等等,最後達到成熟的啟蒙狀態。
- 如此觀之,不被統治的藝術似乎是通往統治藝術的門票。一位能夠獲得權力、支配他人的個體,必定是得先解除自身心智的屈從狀態,並且通過自身理性,釐清整個權力機制、社會網絡的運作,才能領會統治藝術。而若某人的權力來自世襲,他也必須要獲得要獲得批判能力才能夠鞏固地位,否則遲早屈從於他人之下。
服從與啟蒙
- 康德提到,啟蒙並不意味著抵抗權威、挑戰體制,最重要的在於能夠理性認知權威如何運用權力、權威如何形成、自己為何屈從其下等等。他甚至提及,當人在社會上發揮功能時,其私人範圍的理性運用是受限制的,因為社會賦予他一種目標,使得理性的運用不全然自由。那究竟革命是在何種情況下出現的呢?
- 若是從傅柯與德勒茲就權力的鬥爭型式提出的看法:以公開討論的方式,揭露權力的策源地,如此看來,抵抗權威壓迫似乎必然屬於一種集體行動,這也是康德並未提到的,也就是當一個集體,其中的個體皆具備批判能力,甚至已經啟蒙。接著他們針對體制進行公開討論,發現其中不公正之處,進而燃起了革命的火苗。或許是康德並沒有打算要進行權力鬥爭的討論,抑或是康德不認為啟蒙的個體具有鬥爭的能力,又或者,沒有鬥爭的必要性。這也許可以看作是指出康德思想中保守主義色彩的例證之一。
無法被統治的巨大力量 - 讓批判式的思考領導革新: 理 本不應當然 (政2A 04114155 賴玥亞)
- 「我們不應該認為存在著唯一的知識或唯一的權力,或更不應該認為存在著會自行運作的知識或權力。」
- 對於訊息的接受我們常常是被動且不假思索地接受,習慣於服從的我們變得很少主動發想或者嘗試去質疑既有的資訊,我們本身的教育及成長所接觸的一切都在潛移默化著我們,試圖引領我們往這個模式發展,人類難以招架的被困在這樣的框架之下,很少有人能察覺這個真相,真正掙脫框架,讓批判式的思考引導走向更確實的真理。
- 我們可以說這也許根本就是一項統治者的陰謀,因為這樣批判式的思考一直都是統治者最害怕的敵人,也是永遠是不能被統治者完全掌控的,即使多麼努力試圖要壓抑這股力量,但總是無法阻止在某個時刻某(些)人在某個契機下,揭露並推翻舊在那個時空下人們所認為的真理,領導人們走入更接近文明的一頁(例如:在每個不同的時期、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區域幾乎都出現了由一位最高領導人假借宗教、信仰的名義統治(更精確的說是-控制)人民的現象,但隨著歷史演進,人們越是理性批判,便有更多真實的發現,最後終於能完全屏除那些遮蔽住雙眼的障礙,推翻不合理的統治)。
- 但我們也不能說每個思辨、批判最後所呈現的結果,都能引導人們走向更正確的道路,有些人可能利用被包裝過的錯誤"真理"混淆並洗腦人們,慫恿人民從事不理性的行為以實現自身的利益(例如:德國希特勒的納粹主義、義大利墨索里尼的法西斯主義)。
- 這也說明了民主經歷了非常漫長解艱辛的歷程才有今天的呈現,但並不表示我們就能滿足於現況,也許我們離真正的民主還相去甚遠,在很久以後,也許有一天能實現,但在還不能確定之前,我們不能停止思辨、批判。
真理與批判
- 康德口中的啟蒙是一種出口、出路,一種從逆來順受狀態中解脫的過程,人們學習自主性思考,不接受他人的權威。若把「啟蒙」比擬為一個未來真理的終點,「批判」就是其路途上的工具和手段。自古希臘以來,人民開始走向了民主這條路,各種政治思想也油然而生,像是貴族政治、君主政治、民主政治,當然地以伴隨著各式正反聲浪。人民運用理性,批評政府、法律、甚至宗教,質疑舊有的真理、合法性,並對自己的認識及其侷限提出看法。在一次又一次的批判和整合下,人類一步步的更新現時性的真理。就如同人們對「刑罰」看法,也從古老的應報理論(追求「刑罰=罪責」,也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轉變成預防理論,旨在預防未來犯罪的可能性,並加以矯正。但在慶幸真理越辯越明的同時也難保這現時性的真理,是否會隨著時間、觀念的轉變而生變。
- 福柯在文中說道:「批判只存在於他者的關係中,他是探求某個未來或真理的工具或手段,但他並不了解,也不會碰巧成為這個未來或真理。」一切現在看似完備的批判成果,在時間的推移下他終究是一個過去的理論,但也成為新的真理的養分。
2016年10月2日 星期日
實踐批判的重要性
- 當我們深入探索觀點、思想和理論,感受到了其中的深刻價值,接著可能就會想到,它又該如何被實踐?若是沒了實踐就好比有了目標卻終究未能達到一般。身處於現代的我們,面對著晦暗不明的世界,往往找不出一個正確的方向,因而四處漂泊,找不到停靠之處。
- 知識、權力、真理和主體環環相扣,它們相互影響,形塑出我們所身處的生活環境。在這樣多變而複雜的情況中,福柯認為批判是一個探求未來或真理的工具和手段,俯瞰著想要管轄卻沒有能力控制的領域,是一種思想方式,是不被統治到如此程度的藝術。這意味著,批判並沒有直接將一切答案帶給我們,同時也無法明白自己選擇的道路究竟對不對,但卻賦予了我們一種全新的思維,推進著人類社會的發展,以多樣化的形式接近我們所追求的善,能為整個社會乃至世界帶來更多的可能性。批判給予我們一個機會,使人們得以在面對權力時,活出自我;在面臨壓迫時,處變不驚。
- 我們的所思所想形塑出每一人的不同,同時,我們擁有自主,因此,我們只聽從我們所肯定的話語且只願意被我們所信任的方式所治理。人類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所以批判的實踐變得愈發重要,它與歷史、文學、哲學及政治學等都有關係,它讓我們反思,從個人、社會到時代,經過層層辯證,探討出一種力量,一種能在過程中使得社會有所進步的藝術。
- 回顧歷史,文藝復興、宗教改革、啟蒙時代和浪漫主義等思潮,時常都是源自於當代人們有鑑於過往所累積出的經驗及觀點,進而投射在當代進行一種檢討作為。大多數的時候,人們無法確定當代所風靡的思想運動究竟是不是正確的,因而主流觀點時常會淹沒少數者的聲音。但我們不能停止批判及思考,在這個廣大而持續變動的政治社會中,以理性與勇氣來究竟自己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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