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制度、知識分子在鬥爭中的位置、反話語
政二A 劉千萍04114154
Part.1理論與實踐的關係為何?
/關於知識分子在權力總體中的鬥爭位置
- 對德勒茲而言,理論與實踐的關係是片面、破碎的,實踐是兩理論間連結(驛站)的總和,理論則是兩種實踐間的連結,先是否定毛派指稱福柯應用理論來實踐一說,他認為組織監獄調查小組,無關乎應用、沒有改革計畫、亦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調查,乃為在又是理論又是實踐的碎片和零件所構成,一個由連結組成的系統;知識分子不再是主體,也沒有代表性,在連結網絡裡,只有行動:理論的行動,實踐的行動。
- 福柯的回應首先提及,知識分子的政治化起源,後談論知識分子在近來的壓力之中發現其不再是大眾的代表、唯一發聲口。但是依舊存在著一個權力體系,對這種論述與這種知識進行阻擋、禁制與無效化。這種權力在整體社會網絡中極為深入,知識分子自己便構成了這個權力體系的一部份,認為他們是「良心」與論述的代理人,這種想法也構成這個體系的一部份。
- 在此,知識分子作為權力制度的一部份,其扮演怎樣的角色?
- 福柯指出知識分子的角色不再是把自己放在「有點前進或有點並行」的位置來說出被肅靜的真相;而較接近於去面對他們身在其中,從屬其中並作為其工具的各種權力型態,來進行鬥爭。
- 回到理論與實踐的關係為何的命題。福柯說在前個基礎上,理論不闡述實踐、不譯解實踐、不應用實踐,理論就是實踐。但就同勒茲所說,理論是局部性與地域性的:也就是非全面性的。要向權力進行鬥爭,要在它最不可見與最隱密的所在爭取去揭露它並將它啟動。不要為了「良心的支配」而鬥爭,要為了破壞與奪取權力而戰,與所有為此而戰的人們站在一起,而不是為了啟發他們而撤離。
- 「與所有為此而戰的人們站在一起,而不是為了啟發他們而撤離。」我視作關於知識分子在權力總體中的鬥爭位置的解答之一。
Part.2理論的本質為何?
/反話語
/鬥爭的概括性來源
- 理論就像是一個工具箱,德勒茲如是說,理論必須用處。理論的本質是局部性的。德勒茲言:「理論並不會自我總體化,它自我繁殖並繁殖自我。操弄總體性是權力的本性,而您(福柯),您正確地說過:理論的本性便是對抗權力。」
- 德勒茲還提到一項理論的重要特質:它必然碰壁受阻,未經歷碰壁受阻然後突破的理論,是不可能發展的。這是德勒茲認為是因而使得改革的概念如此愚蠢而偽善的原因。因為理論一旦深入自身領域,必需要一個全然不同的重點用以繼續發展,即理論轉向。德勒茲所謂偽善的改革,一是自視為代表之專業人士的權力配置,二是因應要求的改革的革命性的行動,我想此處蘊含鬥爭的概括性在德勒茲話中是在總體化之中形成。
- 然而回到理論的本性便是對抗權力,福柯接下來對德勒茲的回覆是我較為認同的。
- 傅柯:「而當囚犯們能發言時,他們自有一套關於監獄、懲罰與正義的理論。這個對抗權力的論述片段,這個由囚犯或我們稱為輕犯(délinquant)的人們所掌握的反─論述,這才算數,而不是一套關於輕犯的理論。」
- 反(反對權力的)話語/理論/論述,若非來自受壓階級,權力的翻轉還有出現可能?或者預告的正是監禁結構的深化?我試想,福柯闡明的是理論的本質即是「反-論述(反話語)」。
- 再者,德勒茲:「如果我們考慮到當下的狀況,權力的確有著總體的或全面性的願景。我要說,當下諸多壓迫形式,從權力的觀點來看,很容易就能一概而論……然而,面對這個權力的全面性政策,我們形成區域性的回擊、防火牆、投入實戰或預防性的防禦措施。我們沒有把那些無法如權力一般總體化的事物加以總體化,我們也不能經由回復各種中心化與階層性的代表形式以為之。相對地,我們能做的是,從基層人民開始,在側面創立各種聯結,乃至於一個網絡體系,這才是困難的地方。……」
- 關於鬥爭的形式,關乎何為權力、權力不平等性及其鬥爭所在,如果揭露性行動做為權力進行其他鬥爭的第一步。這權力目前只受單一行政體系以及他們改革派的同夥所佔有。鬥爭的論述所對抗的並非無所知曉:它對抗的是秘密(未被揭示出的策源地)。
- 總和對於理論的本質以及鬥爭的特質討論,我認為德勒茲所謂「鬥爭概括性是在總體話中形成」,乃是將鬥爭論述的變動來源設定為不特定的局部、權力體制下的各系統,而福柯回應的「理論的總體化,乃是以『真理』為形式。形成鬥爭的概括性的,也是權力體系,和一切權力的實踐與應用形式。」則是含納入權力體系的階級結構以及知識分子鬥爭位置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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