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與康德之對話-探討兩者對啟蒙的論述(社三A 03115129 唐德融)
- 福柯在此篇文本回應了康德所發表﹤答「何謂啟蒙」之問題﹥其中之論述,並提出與其不同的看法。我認為福柯在面對康德對理性與啟蒙的界定時,提出了幾項疑難,對此我欲透過兩篇文本試想兩位學者對啟蒙之解釋與論述的關係及比較。
- 康德認為啟蒙是人之超脫於他自己招致的未成年狀態。未成年狀態是無他人指導即無法使用自己的知性(Verstand)的那種無能。若未成年狀態的原因不在於缺乏知性,而是在於缺乏不靠他人的指導去使用知性的決心與勇氣,這種未成年狀態便是自己招致的。我認為康德所說之自己招致的未成年狀態為以下兩種情形:一為缺乏知性,不能使用;二是擁有知性,但不使用。其中擁有知性,但不使用的情形往往是因為人的懶惰和怯懦而不使用自己的知性且康德認為絕大多數人認為邁向成年是極麻煩也危險的,進而理解康德所論述的未成年狀態是極舒適的。
- 同時所謂「監護者」便會注意到這點,並「極好心的」肩負起對這些人的監督之責,進而限制知性的發展,威脅及嚇阻一切嘗試使其變為無知。個人的啟蒙是較為艱難的,他必須先擁有跳脫社會框架的決心及與多數人為敵的勇氣才能開始實現;相反,公眾的啟蒙是更為可能的,只要讓他們擁有自由,為達成公眾的啟蒙康德認為必須有人敢於使用自己的知性與理性,即是學者。我所理解,學者以公職的身分理性的運用知性公開評論,使公眾對監護者所提出的制度充分了解,證明為合理並統合其聲音,最終卻回歸於服從。
- 政府希望人民:接受命令→不要思考→思考也最好不要行動→服從
- 在﹤何謂啟蒙﹥此篇文本中,福柯認同但又似不認同康德所指之啟蒙,「啟蒙」的這「出口」是一種過程,這過程使我們從未成年狀態中解救出來,啟蒙是由意願、權威、理性之使用這三者的原有關係的變化所確定的。我並試想,福柯認為啟蒙絕非是一個瞬間而是一個過程,這個過程考驗人是否擁有提供先天知識原則的能力(康德對理性的界定);另外福柯覺得康德使用了「出口」這個詞的兩面性,康德含糊地介紹出口為一種事實、一種正在展開的過程,但之後又將之描述為任務或義務,強調人只有自己對自身進行改變才能擺脫未成年狀態。若人本身非自願參與啟蒙呢?舉例來說,今天有一人擁有讀書的能力但他不想讀,或是選舉時擁有將票投給賢能之人的能力,但卻不投。故我認為福柯想表示啟蒙已經不是只是使用理性與知性的問題,其中是否包含任何利益或權力關係。
- 福柯提出對康德在文中所用「人類」一詞的質疑,認為啟蒙並非是全人類的事,而是特定人的啟蒙。啟蒙是一個過程,人們所做的自願選擇,一種思考和感覺的方式,一種行動、行為的方式表示現代性的特徵且看作是一種態度而非歷史的一個時期。結論我試提問,較無法理解福柯所論述之現代性具體為何?是否可以比較其與康德所論述之啟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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