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要討論「主體」?傅柯在第一個章節就說到,他研究的主題,一向是主體,而非權力,研究的目的在「創建一種歷史,這種歷史有多種不同的模式,通過這些模式,在我們的文化中,人被塑造成各種主體」,而傅柯的工作就是分析將人變成主體的三種客體化模式。而為什麼要討論「權力」?文章花了很大一部分來分析權力關係,說明當在討論人這個主體時,時常置入非常複雜的權力關係中。
- 在討論權力關係的同時,很快我們將與法律或制度模式作聯結,並意識到當前的哲學任務:對政治合理性導致的權力氾濫保持警覺,而其中「通過對抗性策略來分析權力關係」,是有效的方法。
- 在我看來,對抗性策略,自從宗教革命,或是更早在人文復興之時,就悄悄展開,可以說它是反權威的鬥爭,這邊傅柯將它概略分為三個類型:反對統治型式、反對剝削型式、反對屈從型式,儘管每個時期都有突顯的類型,但三者都是共同存在的,而從歷史上可以得知,權力關係和拒絕屈從的自由不能分開,權力關係的核心可以說正是抵抗的意志和不妥協的自由。
- 因此,反權威的戰鬥是不會停止的,就如同〈權力關係和策略關係〉中提及,「每個對抗策略都夢想變成權力關係,而每個權力關係都傾向變成獲勝策略」,當一開始的對抗策略成為了既得利益的優勝者,必試圖維持其優勢,而新的對抗策略與鬥爭勢必揭竿而起。因此,反權威的鬥爭可說是促使社會不斷進步、向前的引擎,而若是停止了這些戰鬥的那天,我們當如何?「當穩定的機制取代了對抗性反應的自由遊戲時,一種對抗關係就達到了它的極限,它的最後時刻」,我想這個狀態不太可能發生,倘若真的發生,至少權力關係將墜落出天平之外,而社會將趨向兩極—至善與絕望。
2016年10月24日 星期一
主體與權力
訂閱:
張貼留言 (Atom)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